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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老師說「去讀文獻」，可是眼前的東西，哪些才算文獻？
剛進研究所的第一個月，你大概會聽到很多次這個詞：多讀文獻、文獻要夠新、第二章要寫文獻探討、這句話有沒有文獻支持。大家都在用，好像不需要解釋，但真的坐下來找資料時，問題就來了：一篇新聞報導算不算？維基百科能不能引用？學長姊的碩士論文可以當依據嗎？ChatGPT 給的那段說明，能寫進論文嗎？
這篇文章只回答一個基本問題：文獻是什麼，以及哪些東西能當文獻。它是〈Literature review 中文怎麼說？〉開頭那一小段的完整版。如果你想知道文獻探討怎麼寫，可以接著讀〈文獻探討到底在做什麼？〉。
想先看圖解？這篇文章另有一份 100 頁的教學簡報版〈文獻是什麼？期刊論文、專書、學位論文、灰色文獻，哪些能當文獻〉，把文獻比喻成一層一層的地層，一手二手三手、六類文獻的份量、灰色文獻、判斷可靠度的六個問題與找文獻的管道都畫成圖，附引用前查核卡範本，適合自學或課堂搭配閱讀。
文獻是什麼：日常說的文獻，和學術說的文獻不一樣
文獻這個詞很古老。《論語》〈八佾〉篇裡，孔子說夏、殷兩代的禮制他講得出來，卻無法驗證，原因是「文獻不足故也」。朱熹在《論語集注》裡把它拆成兩半：「文，典籍也。獻，賢也。」文是典籍，獻是賢人。換句話說，古人說的文獻，是可以拿來驗證一件事的書面紀錄與知情的人。
這個核心意思一直留到今天的學術語境：文獻是拿來驗證與對話的東西。現代研究裡的文獻，指的是已經公開、有明確出處、別人可以查證的研究成果與紀錄。
這個定義有三個關鍵。
第一，已經公開。你的課堂筆記、指導教授在會議上說的一句話、還沒發表的同學草稿，都不是文獻，因為讀者無法取得。
第二，有明確出處。作者是誰、哪一年、發表在哪裡，這些資訊齊全，才能寫成一筆參考文獻。
第三，可以查證。讀者看到你的引用，能循著書目找到原文，檢查你有沒有讀對、有沒有斷章取義。
日常語境裡的文獻就寬鬆得多。圖書館學與歷史學裡的文獻，可以泛指一切有保存價值的書面紀錄，包括古籍、檔案、地方志；一般人說查文獻，有時只是查資料的同義詞。進了研究所之後，你要把這個詞收窄一點：老師說去讀文獻，指的幾乎都是跟你的研究問題相關、經過某種學術把關的研究成果。
▲ 資料、廣義的文獻、文獻探討的主角，是三個由大到小的圈
這裡有一個常見的誤會，要先跟大家解說：不是文獻的東西，不代表不能用。新聞報導、社群貼文、訪談錄音，都可以是你的研究材料，甚至是整篇論文分析的對象。差別在於它們扮演的角色：材料是被你研究的東西，文獻是你用來對話、借力與比較的東西。
一手、二手、三手文獻
知道什麼是文獻之後，下一個常聽到的分類是一手、二手、三手。這組詞在不同學科的用法不太一樣，先抓住核心邏輯：它們的差別在於離原始證據有多遠。
| 層級 | 核心特徵 | 常見例子 |
|---|---|---|
| 一手文獻 | 第一次提出研究發現，或保存原始紀錄 | 報告實驗或調查結果的實證論文、歷史檔案、日記與書信、訪談逐字稿、法條原文、統計原始資料 |
| 二手文獻 | 整理、詮釋或評論一手文獻 | 回顧性論文、學術專書中的評析、教科書、對某份檔案的歷史研究 |
| 三手文獻 | 把一二手文獻再濃縮成便於查找的工具 | 百科全書、辭典、手冊、索引與書目、維基百科 |
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的實證研究裡，一手文獻通常就是作者親自蒐集資料、報告結果的那篇論文；回顧這些論文的 review article 則是二手。歷史、文學、哲學這些人文學科，一手文獻多半指研究對象本身，例如檔案、原典、作品；學者對它們的詮釋與論著才是二手。
所以同一份東西的層級，取決於你拿它來做什麼。一篇 1990 年代的教育學論文，對研究當代教育議題的人是二手文獻；對研究那個年代學術思潮的人，它本身就是一手材料。
▲ 一手、二手、三手，差在離原始證據有多遠
實際寫論文時，這組分類最重要的用途是一條紀律：能引一手，就不要只引二手。你在一本教科書裡讀到某個理論，引用時應該回頭找提出這個理論的原始著作，至少讀過相關段落。只靠二手轉述，最常見的後果是把別人的誤讀一起抄進來。真的找不到原文時，再用轉引的格式誠實標示，各引用格式的寫法可以參考〈APA、MLA 論文格式不用背〉。
三手文獻則適合當入口。對一個陌生概念完全沒有頭緒時，先查專業辭典或學科手冊，理解它大概在講什麼、有哪些關鍵人物，再去找一二手文獻。它們幫你找路，但很少成為論文裡的主要依據。
常見的文獻類型，份量各不相同
同樣叫文獻，份量並不一樣。份量指的是學術社群對它的信任程度，主要取決於它在公開前經過多嚴格的檢驗。下面這張表是一般情況下的比較，個別學科會有例外。
| 類型 | 公開前經過的把關 | 優點 | 要注意的地方 |
|---|---|---|---|
| 期刊論文 | 多數經過同儕審查 | 學術份量最穩定，是文獻探討的主力 | 期刊品質落差很大，要確認不是掠奪性期刊 |
| 學術專書與專書章節 | 學術出版社的審查與編輯程序，嚴格程度不一 | 論證完整，人文社會領域份量很重 | 出版週期長，資料可能不是最新 |
| 學位論文 | 指導教授與口試委員審查 | 文獻整理詳盡，方法交代清楚 | 品質落差大，碩士論文一般不宜當主要依據 |
| 研討會論文 | 視研討會而定，從嚴格審查到摘要審查都有 | 能看到最新的研究進展 | 很多是初步成果，後來可能改寫成期刊論文 |
| 政府與機構報告 | 機構內部程序，通常不是同儕審查 | 有官方統計與在地資料 | 留意發布單位的立場與資料來源 |
| 預印本 | 通常只經過基本篩檢，沒有同儕審查 | 速度最快 | 結論可能在正式發表時改變，引用要註明 |
期刊論文
期刊論文是多數學科文獻探討的主力。學術期刊收到投稿後，通常會由編輯初審，再送給同領域的專家匿名審查，也就是同儕審查（peer review）。審查人會檢查研究設計、分析與結論是否站得住腳，作者常要修改一到數輪才能刊出。
同儕審查不保證論文一定正確，但它代表至少有幾位專家認真挑過毛病。這是期刊論文份量最穩定的原因。
期刊論文本身也分好幾種：報告新發現的實證研究論文、整理一個領域的回顧性論文、提出理論觀點的論述文章，還有書評、編輯的話、讀者來信。後面幾種雖然刊在同一本期刊，通常沒有經過完整的同儕審查，引用時要分清楚。
學術專書與專書章節
在歷史、哲學、文學、人類學與部分社會學領域，學術專書的份量不亞於期刊論文，有時更重。一本專書可以容納一篇期刊論文放不下的完整論證。
專書章節是指一本由主編邀集多位作者合寫的書裡，其中一位作者負責的那一章。引用時要寫章節作者與章名，不要只寫主編與書名。
判斷專書的份量，可以看出版社。大學出版社與以學術出版為主的出版社，通常有審查程序；一般商業出版社出的大眾讀物，再暢銷也比較適合當背景參考。
學位論文
學位論文是研究生最容易找到、也最容易誤用的一類。它的優點是文獻整理很完整、研究方法交代得很細，適合拿來學習一個題目可以怎麼做，或從它的參考文獻找到更多資料。
但學位論文只經過指導教授與口試委員審查，品質差異很大。一般來說，博士論文的份量高於碩士論文；如果某本學位論文的成果後來發表成期刊論文，引用期刊版本通常更好。碩士論文可以引用，但不宜讓它成為你某個關鍵論點唯一的支撐。
研討會論文
研討會論文的地位，各學科差異非常大。在資訊工程、人工智慧等領域，頂尖國際研討會的審查極為嚴格，論文的份量不輸頂尖期刊，很多重要成果首先發表在研討會。在多數人文社會領域，研討會論文比較像研究進行中的初步報告，審查可能只看摘要，作者之後常會改寫投稿期刊。
所以，在引用研討會論文前，可以先請教指導教授或看看你的領域裡大家怎麼對待它。
政府與機構報告
政府部會、國際組織、研究機構與智庫發布的報告，常常有最新的官方統計與政策資訊，是社會科學與公共政策研究很重要的資料來源。它們多半沒有經過同儕審查，但有發布單位的公信力背書。
使用這類報告時，留意兩件事：發布單位是否有特定立場，以及報告裡的數字原始來源是什麼。能追到原始統計資料，就引用原始資料。
預印本
預印本（preprint）是作者在正式投稿或審查完成前，先公開在網路上的論文版本。物理、數學與資訊領域常用 arXiv，社會科學常見 SSRN，醫學與生命科學也有各自的預印本平臺。
預印本讓研究成果可以很快流通，但它通常沒有經過同儕審查，平臺只做基本的篩檢。引用預印本時，要在書目中標明是預印本，並在定稿前再查一次它是否已經正式發表；如果有，改引正式版本。
▲ 文獻的份量，大致跟公開前經過多嚴格的檢驗有關
灰色文獻：不經正式出版，但不代表不重要
上面提到的政府報告與一部分研討會資料，在圖書資訊學裡有一個統稱：灰色文獻（grey literature）。它指的是不經過商業或學術出版社正式出版的資料，由政府、學術單位、企業或民間組織自行發布。
常見的灰色文獻包括：
- 政府與國際組織的研究報告、白皮書、統計年報
- 大學與研究機構的工作論文、技術報告
- 學位論文
- 研討會的論文集、簡報與摘要
- 非營利組織與智庫的調查報告
- 政府委託研究案的成果報告
灰色兩個字聽起來像次等，其實不然。很多在地、即時的資訊只存在灰色文獻裡：某個縣市的長照服務使用狀況、某次政策調整前後的統計、某個社區團體的田野紀錄。做臺灣在地議題的研究，常常要靠這些資料補足期刊論文沒有涵蓋的部分。在醫學與公共衛生的系統性回顧裡，納入灰色文獻也被視為降低發表偏誤的做法之一，因為結果不顯著的研究比較不容易刊在期刊上。
灰色文獻的難處在於好壞不一，而且難找、容易消失：網頁改版，報告連結就失效了。使用時，記下完整的發布單位、日期與網址，有條件的話把檔案存一份在自己的文獻管理工具裡。
新聞、網路文章、維基百科、AI 回答，算不算文獻
這是研究生最常問、也最容易出錯的一組問題。答案不是一刀切的能或不能，而是要看你拿它來做什麼。
新聞報導
新聞可以用來交代研究背景，例如某個政策在什麼時候上路、某起事件引發多少討論；如果你研究的是媒體本身，新聞更是主要的分析材料。但新聞不適合拿來支撐學術論點。記者轉述的研究結果常常經過簡化，看到新聞說某研究發現，請追到那篇研究的原文，引用原文。
網路文章與部落格
網路文章的品質從專家撰寫到抄來抄去都有。一般原則是：當成背景與線索可以，當成學術依據不行。例外是某位學者在個人網站上發表的觀點，若和你的論點直接相關，可以引用，但要清楚標示它是個人網頁，而不是正式發表的研究。
維基百科
維基百科是三手的參考工具，任何人都可以編輯，內容隨時可能改變，所以多數老師不接受直接引用它。但它很好用：條目底下的參考資料區，常常整理了這個主題最重要的原始文獻。正確的用法是讀維基百科理解概念，再順著它的參考資料找到原始出處，讀過之後引用原始出處。
生成式 AI 的回答
ChatGPT、Gemini、Claude 這類工具給出的回答，不是文獻。原因很直接：它沒有固定的作者與出處，同一個問題問兩次可能得到不同答案，讀者也無法回查你當時看到的內容。更麻煩的是，它可能生成看起來完全正常、實際上不存在的書目。
AI 可以幫你找方向、理解陌生概念、整理關鍵字，但它提到的每一篇文獻，都必須自己去資料庫確認存在、確認內容真的那樣說。這件事的嚴重程度，可以看〈論文腳註裡的 Gemini 分享連結〉裡的真實案例；想用 AI 找文獻又不想踩到虛構書目，可以參考〈找文獻為什麼該用 AI Agent，而不是把 ChatGPT 當圖書館〉。
如果你在研究裡用了 AI 工具，該做的是依照學校與期刊的規定揭露使用方式，而不是把它的回答寫成參考文獻。
▲ 這四類資料都能幫你找路，但很少能直接當成論證的依據
怎麼判斷一篇文獻可不可靠
找到一篇看起來相關的文獻之後，可以用下面幾個問題快速過一遍。
▲ 引用一篇文獻前，用六個問題快速過一遍
有沒有經過同儕審查
期刊官網通常會說明審查制度。看不到相關說明、或標榜投稿後幾天就能刊出的期刊，要提高警覺。
刊在什麼期刊、誰出版的
期刊的品質可以從幾個方向查：是否被 Scopus、Web of Science 等大型資料庫收錄；開放取用期刊可以查 DOAJ 有沒有收錄；SCImago 的期刊排名能看出它在學科裡的相對位置。臺灣的人文社會領域，TSSCI 與 THCI 這兩份核心期刊名單是常用的參考。
另一個要提防的是掠奪性期刊：收取刊登費、卻沒有實質審查的期刊。它們常用大量邀稿信、極短的審查時間與看似氣派的期刊名稱吸引投稿。引用前花幾分鐘查證，可以避免你的文獻探討建立在沒被檢驗過的研究上。
有沒有被撤稿
已經發表的論文，如果後來發現資料造假、分析錯誤或抄襲，期刊會撤稿（retraction）。撤稿的論文不會從網路上消失，搜尋時還是找得到，所以你得自己確認。
查證方式有幾種：到期刊官網看該篇論文頁面有沒有撤稿聲明；查 Retraction Watch 的撤稿資料庫；許多文獻管理工具也會在你的文獻庫裡標出已撤稿的論文。引用一篇年代較久或爭議較多的研究前，這一步特別值得做。
作者與出處能不能追溯
作者是誰、任職於哪裡、在這個主題有沒有其他發表；論文有沒有 DOI（數位物件識別碼），能不能透過 DOI 找到出版社頁面。這些資訊愈完整，文獻愈容易被查證。
方法與資料交代得清不清楚
可靠的研究會交代資料怎麼蒐集、樣本有多少、用什麼方法分析，讓讀者有機會挑戰它。只給結論、不給方法的文章，就算刊在正式管道，引用時也要保守。
被其他研究怎麼看
在 Google Scholar 看一篇論文被引用了多少次、被哪些人引用，可以大致了解它在學術社群裡的位置。但引用次數多不代表結論正確，有些論文被大量引用，是因為很多人在反駁它。
在臺灣，去哪裡找各類文獻
最後整理臺灣研究生常用的查找管道。各校圖書館訂購的資料庫不同，在校外使用時多半要透過學校的連線服務登入，詳細方式可以問圖書館或參考〈研究生的校園資源攻略〉。
| 想找的文獻 | 可以先試的管道 |
|---|---|
| 臺灣的學位論文 | 臺灣博碩士論文知識加值系統，由國家圖書館建置，收錄臺灣各大學的博碩士論文，部分提供全文 |
| 臺灣的中文期刊論文 | 國家圖書館期刊文獻資訊網（內含臺灣期刊論文索引系統）、華藝線上圖書館 |
| 臺灣人文社會領域的引用關係 | 國家圖書館的臺灣人文及社會科學引文索引資料庫（TCI-HSS） |
| 政府委託研究報告 | 國科會的政府研究資訊系統 GRB，以及各部會官網的出版品或研究報告專區 |
| 英文期刊論文 | 學校訂購的 Web of Science、Scopus，以及各學科的專門資料庫，例如教育的 ERIC、心理的 PsycINFO、醫學的 PubMed |
| 跨語言、跨類型的初步搜尋 | Google Scholar，可以看到引用次數與不同版本 |
| 預印本 | arXiv、SSRN，以及各學科的預印本平臺 |
| 學術專書 | 學校圖書館館藏目錄、館際合作，以及國家圖書館 |
▲ 中文、英文、灰色文獻，各有各的入口
找到的文獻愈來愈多之後，建議盡早用文獻管理工具整理，不要等到寫參考文獻時才回頭找，入門可以看〈研究生的 Zotero 入門指南〉。要用的專書買不起也借不到時，〈研究生的書該買還是該借〉整理了館際合作與國家圖書館的遠距服務。
結語
文獻不是讀過的所有東西，而是已經公開、有出處、別人可以查證的研究成果與紀錄。它的份量取決於公開前經過多嚴格的檢驗：同儕審查的期刊論文與學術專書最穩，學位論文、研討會論文、政府報告與預印本各有用途，新聞、維基百科與 AI 回答則是找路的工具，不是論證的依據。
剛開始讀文獻時，不必一開始就分得非常精細。先養成兩個習慣就夠了：看到一個說法，問一句它的原始出處在哪裡；引用一篇文獻前，確認它真的存在、真的那樣說、而且沒有被撤稿。這兩個習慣，會讓你的文獻探討從一份書目，變成一個站得住的論證。
延伸閱讀
- 〈Literature review 中文怎麼說？文獻探討、文獻回顧、文獻綜述，一次分清楚〉：文獻探討的各種中文說法與英文對照
- 〈文獻探討到底在做什麼？〉：文獻探討的由來、意義與七個步驟
- 〈研究生怎麼讀文獻跟報告指定閱讀〉：一篇文獻怎麼讀、讀完怎麼留筆記
- 〈論文腳註裡的 Gemini 分享連結：查文獻不能偷懶照抄 AI〉：AI 虛構書目的真實案例
常見問題
文獻是什麼？
在學術研究的範疇裡，文獻指的是已經公開、有明確出處、別人可以查證的研究成果與紀錄，常見的有期刊論文、學術專書與專書章節、學位論文、研討會論文，以及政府或研究機構發布的報告。它和日常說的資料不同，重點不在內容多有用，而在於有作者、有出處、可以被追溯與檢驗。
一手文獻和二手文獻有什麼不同？
一手文獻是第一次提出某個研究發現或保存原始紀錄的資料，例如報告自己實驗或調查結果的期刊論文、歷史檔案與訪談逐字稿；二手文獻是整理、詮釋或評論一手文獻的作品，例如回顧性論文與教科書。同一份資料是一手還是二手，要看你拿它來研究什麼，人文學科與自然科學的劃分方式也不完全相同。
維基百科和 ChatGPT 的回答可以當文獻引用嗎？
一般不建議。維基百科可以被任何人編輯，屬於三手的參考工具，適合用來快速理解概念並順著它的參考資料找到原始出處；ChatGPT 等生成式 AI 的回答沒有固定、可回查的出處，還可能虛構書目，不能當成文獻引用。正確做法是把它們當成找路的起點，最後引用的必須是你親自查證過的原始文獻。
灰色文獻是什麼？論文裡可以引用嗎？
灰色文獻是指不經過商業或學術出版社正式出版的資料，例如政府與國際組織的報告、研究機構的工作論文、技術報告、學位論文與部分研討會資料。它常常有最新、最在地的統計資料，論文裡可以引用，但因為多半沒有經過同儕審查，引用前要確認發布單位、日期與資料來源，並在文中說明它的性質。
